麦琪的图书馆

暂时不会写任何东西。只有个人日记。unfo随意。

【法英】 hey, open the door(to kazumi)

Hey, open the door

                                             By 汀芷夏

•cp FrUk,附带部分普洪、米菊

•歌星阿尔的唱片企划弗朗西斯X给歌星洪姐当了一段时间唱片企划后跑回英国读英国文学博士学位的亚瑟。基尔伯特是伊莎的男友,一家小酒吧的老板。赛莉特是塞舌尔,弗朗的表妹。阿尔和亚瑟是兄弟关系。

•跟和美那篇胎死腹中(。)的联文的番外(会不会有把它写下去的一天呢…)

•语死早。但还是想写。选择法英就是因为这个我们的相识缘自于此。

•必再相见。


------- Hey, open the door ---------


1.英国时间凌晨3点


“在线吗,亚瑟?”


“在。”


“真难得啊。…等等,你那边现在是凌晨三点?”


“是。我猜你现在刚起,正顶着盘成一坨翔的头发蹲在笔电面前穿着基尔伯特买的愚蠢的小鸟睡衣吃黄油抹得一团糟的面包。“The Queen”的美好早晨,嗯?”


“不,你错了。我不会穿那只傻鸟的睡衣的——我现在光着,事实上。要我跟你开视频验证一下吗?”


“免了。看女性的裸体是非常失礼的事情…无论是作为你男朋友的朋友,还是作为一名绅士,又或是作为一名基佬来说。”


“也是?”


背景音里有轻微的噪声。


亚瑟•柯克兰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他觉得自己有点快睁不开眼了,但打开的文档页面上一大片刺目的空白让他合不了眼。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听起来似乎精神抖擞,从耳机中传过来的她的声音跟她的歌有不相上下的穿透力。“我不该对英国佬的女性审美报希望,算我自己找不痛快。”桌子震动,陶瓷碰撞叮当作响;他几乎能想象到这个匈牙利姑娘双肩一耸,大大咧咧地将双腿交叠把脚往咖啡桌上一架的样子。“可这不是重点——现在你们那边是凌晨三点!你为什么还不睡?!”


“我熬夜还少吗?”亚瑟冷淡地回应,索性将双手从键盘上移开让自己全身放松仰躺在皮椅上。“在写论文,遇到瓶颈了。”


“感觉比三天筛不出合适的专辑封面还糟吗?”

“比那糟多了。”他深吸一口气,“你怎么样?”


“我听我的歌就知道了呀。”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在电脑的白噪音之间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嘴唇与皮肤相碰尔后分离的声音。然后是伊丽莎白带着嗤笑的抱怨:别蹭我…嘿基尔,你那头蠢毛该重新染色了。


“秀恩爱死得快哦?难道你们不知道?”亚瑟凉凉地丢过去一句。


“粗眉毛没有那个胡子就空虚寂寞冷啦!”酒吧老板哑着嗓子幸灾乐祸,又给了自己的女友一个深吻,故意弄出啧啧水声并无视了耳机对面传来的冷哼。“好久不见啦亚瑟!还在啃那堆砖头吗?”


“是啊,啃得可开心了,起码书不会揍我呢。”亚瑟柯克兰用手指敲敲椅子的扶手,脑子里浮现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一头鸟窝似的白发和兔子似的红眼睛。不出他所料,对面传来了一声痛呼,伴随着一句模糊的低吼。


“我猜你对伊莎动手动脚了。”他差一点就要露出一个微笑。


“这算个什么!老子呜——”又一声惨叫传来。这下他真的笑了。


“行了你们。阿尔呢?他怎么样?”


“哈哈又到麻麻的操心时间啦!”基尔伯特的声音又恢复了活力,“那小子跟他的日本小男友好得很呢!前两天一起去日本旅游了,天天在twi上晒照片,每条的回复都不下一万!”


亚瑟皱了皱眉。阿尔弗雷德跟美籍日本人本田菊高调出柜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病,他为此跟阿尔连吵架带冷战闹了起码半年。他对本田菊没什么不满;那是个相当懂得进退的好孩子,也很会操心,阿尔能被他照顾的很好。


他只是不赞同出柜。这意味着太大的风险:可能被取消的演唱会与影片邀约,粉丝的流失,永无止境的跟踪与偷拍——最重要的是,极端恐同分子的攻击。他不希望这个孩子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但显然对方一如既往的不领情;并且与以往半推半就的顺从不同,阿尔弗雷德在出柜这件事上相当坚持。


“没有人攻击他吗?”


“亚瑟,你操心太多了。”伊丽莎白软下声音,“有弗朗挡着呢。”


啊对了——为这事跟自己冷战的不只是阿尔弗雷德。


他揉了揉眉心。他承认,无论是交往前还是交往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直在各种意义上都对他有所迁就;虽然表面上性格随和,但他也很清楚对方骨子里的固执绝对不亚于自己。而在阿尔出柜这件事上,弗朗西斯意外地相当坚定地站到了阿尔弗雷德那边。他们为此好好地吵了一架:他一度以为自己吃够了对这个人恶言相向的苦头,已经吸取了足够的教训而不会再为逞口舌之快将两个人一起折磨。但也许是本性难移——在看到网页上阿尔弗雷德高调出柜的消息后,他拍开了弗朗西斯意图抚摸他的手,对他咆哮着“你这是在毁了他!”并将他送给自己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玻璃碎了一地,但那时的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可惜。


然后?


然后他在弗朗西斯一如既往的笑脸之中看到了愤怒。那双总是柔情似水的紫眼睛冻了冰,让他突然就心里一冷。他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恋人却只感觉到恐惧。


“你明明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小阿尔的路。别为了自欺欺人的恐惧这样对待我们…亚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担心。


“没有人攻击他?”亚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有。”这回是基尔伯特的声音,以他心直口快的性子是瞒不了什么的。伊莎明显又打了他,他的声音断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了下去,他能够猜到伊丽莎白一定是感受到了基尔伯特通过眼神传递的信息——“如实告知一切是必要的”,于是才乖乖沉默下来。“有一家本来给他发了邀请的电影公司把他的角色换人了。那部电影他挺想演,他消沉了有一阵子。”


“还真难得他会消沉。”亚瑟动了动嘴唇。他不大敢想象那个一直大大咧咧好像天塌下来也砸不到自由女神像的男孩子消沉起来是什么样子。


“不过也没消沉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恢复能力。”基尔伯特笑了一声,“嘿,别再瞎担心了。那种攻击的话,说难听话的人肯定是有的,但远没到你想的那种程度。以他那个鸟性子,让他瞒着他也瞒不了多久,倒不如随他去闹。”


“…我知道。谢谢你,基尔。”


“听你道谢别扭死了!”这回是伊丽莎白的声音了,她的声音高亢了一些,情绪让他意外地激动,“别再为这件事犟了,阿尔跟小菊过的挺好,倒是你在跟那个胡子冷战些什么!他的低气压快冻得阿尔不肯工作了!”


“…伊莎,我想我得赶我的论文了。”


对面突然一片死寂。


“去啃你的砖头啦亚瑟妈妈!!”伊丽莎白咬牙切齿,“真等你们抻到两个人都没力气原谅对方了可别来找我哭!”


“啊,我知道的。”亚瑟对着黑掉的屏幕微笑了起来。“祝你们一切顺利,伊莎。”


2.美国时间中午十二点


“…这样,那白痴又熬夜咯。”


伊丽莎白一耸肩。弗朗西斯微笑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接着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杯子。“有兴趣来一杯什么吗,伊莎?”


“不用了。算了好烦,我不要管你们两个了。”女歌手伸了伸懒腰,“基尔,我们走。今天我想去兜个风。”


“成!”酒吧老板笑嘻嘻地挠了挠自己的一头白毛,“难得你放假,先随你一天。”


“酒吧交给我就好。”法国人一挥手,“约会愉快甜心们。”


小木门被两个明显已经玩心大起的小疯子狠狠地撞上了。门口的风铃响成一片,店内阳光普照,晒得人每个细胞里都挤满了暖意,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弗朗西斯哼着歌接着擦杯子;虽然每个人都将他视为天生的社交动物,但他其实相当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眉头一皱,刚想挂断,视线一转却看到了号码源地:英国伦敦。


想来普通的骚扰电话是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


他想挂,却最终没有忍心。手指一划,他就失去了反悔余地。


“嘿,哪位小甜心找我?”


电波带来跨越了五个时区的沉默。


“再不说话,我就挂断了呦。要我数秒吗?”


“…”


“十、九、八——”


“对不起。”


意外的,是相当平静而正常的声音。


“我知道这件事其实阿尔能够自己处理好。我也知道比起东躲西藏,直接把事情披露出来反而能带给他更小的损失。我也没打算介意粉丝和片约…我也不是他的经纪人,只要他开心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


“可我怕他会死。弗朗。…你知道的吧,我最喜欢的歌星,安迪•弗索尔,就是被恐同分子杀的。死的时候才四十二岁。”


“我不希望这种万一出现。…你知道的吧。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嘿亲爱的,不觉得跟自己的男友说另一个男人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一件相当煞风景的事情吗。你就这么放心觉得我不会吃醋?”


“随你去吃。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英国人似乎是想笑了,有气音从他的嘴角跑了出来。“他对我来说是弟弟。难道你要我去吃赛莉特的醋?”


“难道你没有过。”弗朗西斯用的是陈述句。


“…得了,我要挂了。”亚瑟深吸一口气,“我要去上课。”


“你昨晚睡了多久?”


“…没睡。”


“是吗,真够辛苦。”法国人惋惜地耸耸肩,“别把自己搞垮。”


“…好。我挂了。”


“再见亲爱的。顺便,别操心阿尔弗雷德,你想象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即便发生了也无所谓。你知道我不是说他的生命无所谓的意思;即便他隐藏自己,这件事终究也会暴露出来。到时候还是一样的结局。总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改变,因为我们甚至无法预测。嗯?”


“…好。”


电话被挂断了。


弗朗西斯开始觉得自己欺负对方欺负得过头了。难得一个一辈子都没说过几句真心话的英国人又是道歉又是乖乖听他教训,自己还回应得如此礼貌、冷淡而漫不经心。他几乎能想象对方板着一张脸却红了眼眶的模样——他太了解那个人何时会真正被戳到伤处。 


欺负也欺负够了,冷战是时候结束了。


“您好,请帮我订一张从美国纽约到英国伦敦的机票。”


3.英国伦敦时间晚上六点


“嘿。”


“…嘿。”英国人的嗓音有些沙哑,听不出情绪。“找我有事?”


“你感冒了?”


“还好。”


“我去给你送个药?”


“我没感冒。用不着。”


“别这么说啊,我药都买好了。”


“怎么,空运过来?你脑子被法国航空公司的飞机撞了?”


“嘿,开个门如何?”


——嘿,开个门如何?


他说完后就把电话扣了。隔着铁门他隐约听见了东西被撞翻的声音;然后是啪嗒啪嗒的奔跑声。他穿的应该是那双人字拖:那是本田菊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漫不经心地猜测着对方的衣着:睡衣,或是针织毛衣,也不排除仍然西装革履的可能。亚瑟•柯克兰对薄线衣相当偏爱,即便被他心爱的弟弟说过无数次他穿那种衣服看起来像个纤细的女孩子,也改变不了他对这种在他眼中舒适,轻便而优雅的衣物的热爱。睡衣的可能性似乎小些,不过鉴于他现在独居,在着装方面有所放松也不会让人太意外。


拖鞋的啪嗒声停在了门口。也许得过了一分钟——不敢相信,怕被耍,对吧?对自作多情四个字的恐惧总能压死那颗平日里远比常人坚强的心。


门被打开了。


“你——”


“这不是属于语言的时间,亲爱的。”


法国人微笑着摩挲起披着棕色的线衣外套、站在公寓门口目瞪口呆的英国人的脸。


情侣之间总是有默契的。英国人抬起手臂环住对方的脖子,狠狠地咬上对方的嘴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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