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的图书馆

暂时不会写任何东西。只有个人日记。unfo随意。

【现paro/艾利】The first visiting

The first visiting

梗源于阿吱(砂时鼠)的FBI警员利威尔&卧底(?)艾伦。不过可能也不大一样?

练笔。起不出题目系列。大概算是比较完整的一章,但不会写下去的

我写情节向只能这样又话唠又小白对不起...

我仍旧不知道如何把利威尔巨巨写得狂霸酷炫,谁来救救我(



“您要茶还是咖啡?”年轻人打开橱柜,猫着身子在里面翻来找去。“唔,还有几袋巧克力粉。...太好了,他们没过保质期!”

虽然喜欢甜食,但利威尔对那几袋巧克力粉一点都不抱希望——很明显,艾伦已经很久没打开过橱柜了。“红茶就好,什么都不用加。你这儿有吧?”

“有!”艾伦以更快的速度翻箱倒柜,然后眼睛一亮,拿出了一个黑皮罐子。“看,我拿到它了!”他看看混乱的流理台又太太看看自己的客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您去客厅坐着吧?我来泡茶。”

利威尔嗯了一声,但却没有迈步。他靠在厨房门口,以欣赏的目光看着年轻人的身体。艾伦·耶格尔并不健壮,相比于一般青年来说甚至要更瘦削一些,但他身材修长,肌肉充满力量,再配上古希腊神袛雕像一样立体的五官,看起来着实赏心悦目——尤其是当这个美丽的青年在为自己忙里忙外的时候。


这样的孩子,会跟那个组织有关系吗。


虽然不乏欣赏美的心情,但利威尔更加清楚,无论是表面上看起来多么正直美好的人,背地里都有可能干着不能见人的勾当。他们的正直和美好并不是装出来的,但这些与犯罪并不冲突。人性太过深不可测,他至今都记得那个他追了五年多的连环奸杀案的案犯打着伞蹲在街头为流浪猫挡雨的场景...而也正是这个人,以最残忍的方式奸杀了他手下唯一的一名女性得力干将。

“...利威尔先生?”

他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艾伦刚煮上水,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没事吧?”

“没事。发了会儿呆。”利威尔揉揉眉心。

“我可以理解为您看我看呆了吗?”

“你想得倒美。”那双暗光浮动的绿眼睛看得他莫名地有种窘迫感。他撇过脸,语气不善地询问:“你还要多久才把茶搞好。”

“得等水煮开啊。”艾伦笑了笑,转身拿过厨房桌上的遥控器递给利威尔,“您不想在客厅待的话,在这里看会儿电视如何?”

利威尔点了点头。接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转到新闻台。总统为康涅狄格州的校园枪击案发表的演讲已接近尾声,利威尔坐到桌子边,一边摆弄桌布的边角一边听着主播播报下一条新闻。

“持续一个月的悲剧终于结束了。守在各大高速公路上随机撞击高速驾驶中的车辆的神秘车辆车主已被逮捕归案。肇事者是一个名叫安托尼特·德兰荷裔美国人,据他自己所说,他在高中毕业后有三年的时间一直待在祖父母的家中,直到进入泰坦公司当保安——”


他观察着艾伦。

在听到‘泰坦’这个名词的一瞬间,虽然青年已努力掩盖,但在那双清澈的绿眼睛里,杀意明显地涌动不息。他打开橱柜拿茶杯时发出了比方才拿茶叶时要大得多的声响,表情也不再如方才那样温和随意。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不动声色都这么青涩...又或者,这份如同本能流露出来的杀意也是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孩子,会是个不一般的大麻烦。


电视画面切到了对德兰的现场采访。“——我只是不想活了,而且想多拉几个人陪着我一起死。我没死成很可惜,我猜你们会判我死刑的,对吧?”

电视上的青年也有着一双漂亮的绿眼睛。他看起来精致而忧郁,有种近乎女性的美感。但他显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满不在乎。“我想我们无法让冷血者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法律与道德在他们面前总是无能为力。”女主播叹息着,面对观众做出评价。

“你怎么看,艾伦?”

利威尔问。

“主播小姐说得很对。”艾伦将眼底最后的一点狰狞藏了起来,对利威尔露出一个微笑。“我希望康涅狄格州能恢复死刑,老实说。”

“可惜。”利威尔耸耸肩,“连纽约州的死刑也跟废除了差不了多少。”

艾伦没再说话。这时水烧开了,电热壶的呜呜声听起来像老式火车离站时的鸣笛。沉默在房间中蔓延,直至艾伦端着泡好的两杯红茶走到桌边。

“您的红茶。什么都没加——我这杯是加了奶的。”

利威尔点头致谢,接过茶杯放在桌子上。即便不是他常喝的高级红茶——作为一个没多少爱好的中年男人,他把攒下的工资都掷到了购买各国的特等红茶茶叶上——但那种带点苦味的柔软香气总是令他心安。在把嘴唇贴上杯口的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些之后可能出现的场景,比如自己喝下这杯茶后直接晕了过去,然后在泰坦的暗室里醒来之类的。虽然艾伦泡茶的过程他是全程盯着的,但对上这个男孩儿,他总觉得一切都多了些不确定性。


但他还是喝了下去。


“味道如何!”男孩儿自己也喝了一口,眨巴着眼睛问,神色里带着期待。

“还算不赖。”利威尔又抿了一口,评价道。

艾伦笑了,视线从利威尔的嘴唇上一扫而过。“那就好。我不大擅长这些...原来家里这些事都是三笠在做。”

“哦?”新的人名引发了利威尔的兴趣,“你家里有个日本姑娘?”

“是,她是日裔。我的...怎么说,姐姐?”艾伦叹气,“我一会儿带你去我卧室看照片。她跟我没什么血缘关系,所以总有人说我们是一对儿...我已经懒得再解释了。让上帝或者随便别的什么东西作证吧,真的不是。”

“但你很在乎她。”利威尔偏头,眼神指向艾伦的右手小指上的银色尾戒,“这上面刻着个M。是她吧?”

“您眼睛真尖。”艾伦惊奇地看向他,“是。这是她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作为交换,我送了她一条红围巾。”

“有个姐妹是件好事。”利威尔回应。他用指尖摩挲着茶杯的瓷面,脑海里浮现出伊莎贝尔的大眼睛红头发,还有星星点点的雀斑。她对于利威尔来说是最近似于姐妹的存在了,可她还没成长到艾伦的年纪便已死于非命。而如果不是她惨死街头,利威尔也不会接受埃尔文的邀请去FBI工作。

艾伦点了点头,“是。不过我很开心她终于搬出去跟她未婚夫住了...被当三岁小孩儿管着的滋味不好受,真的。”他看起来真的相当困扰而无奈。利威尔不禁想象起他口中的三笠——她似乎没比艾伦大多少,但被艾伦说得像个管东管西、唠叨不停的老修女。“但话又说回来。她居然要嫁给那个马脸——天哪,她跟他接吻的时候怎么办。那个家伙看着真的太像一匹马了!”

利威尔发现自己很难在艾伦面前真的绷住脸,他的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情不自禁。“马脸?这就是你对你未来姐夫的形容?”

“他做梦都别想让我叫他姐夫。”艾伦板起脸,“我认识那家伙,他是我大学同学。他叫让,是个标准的马脸,还有一头自己乱染的白毛。天啊,那颜色蠢毙了。”

“听起来太屎了。”利威尔顺着他说。

“对,太他妈屎了。”艾伦皱起眉,一口气把自己的红茶喝光了。“可他们结婚时我还要给他当伴郎。这更屎。”

结婚。利威尔想起在出那次失败的任务的前一天,佩特拉抱着资料跑进他的办公室,手上的订婚戒指闪闪发光。她面红耳赤地拜托他当奥路欧的伴郎——“婚礼在六月底。您那时候方便吗?”

那双在阳光下带着点橙色的棕色眼睛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他说不出一个不字。比起见证一段好姻缘,假期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方便。...你会是个美丽的新娘,佩特拉。”他记得自己是这么回应的。


“可当伴郎是件好事。”利威尔说。他眨眨眼,驱走涌上鼻头的酸意。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听人提到过这些生活中琐碎而美好的事情了,他们对他来说陌生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可艾伦那些天真的抱怨提醒了他,已经有那么多美好的存在在他的生命中一去不返。“珍惜这个机会。”

“我会的...虽然那家伙是个马脸,但他是真心爱着三笠的。这个我肯定。”艾伦站起身,“您要不要也再来点茶?然后我带您去我的卧室看看。


他们一起来到了艾伦的卧室。这是个典型的大学毕业生的房间:衬衫、T恤和裤子胡乱堆在床上,旁边七零八落地散着基本杂志。房间里虽然有些乱但还算干净,桌面也收拾的差不多——如果不是这些拉住了利威尔的理智,他实在很想转身就走,要么直接回家,要么就备全工具好好把这里收拾一番。

“乱得像屎。还脏。你应该收拾收拾。”利威尔评价。艾伦惊愕地看向他,似乎对这个评价毫无准备。“我——呃,床上大概是有点乱。不过我觉得不算脏?”

“你标准太低。”利威尔一个眼刀扫过去,艾伦立马噤了声,只差脸上浮现几个马克笔写的词“我今晚一定玩命收拾”。他拿起了桌面上的合影:“看。左边那个女孩儿就是三笠。”

利威尔先看了一眼相框。照片略微突出,呈现一个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似乎与相框之间似乎压着什么东西。这种藏东西的方法还是不错的;利威尔在内心暗自感慨,然后把注意力放到了相片上。

与利威尔的想象大相径庭,三笠长得非常精致。她有一张瓜子脸,一头柔顺的黑发,和一双冷淡但温柔的黑眼睛;相片里,她穿着粉红色的对襟线织毛衣和白色连衣底裙,围着艾伦送她的那条长长的红围巾,双臂环膝,一脸幸福地依偎在艾伦身边。

“那个金发的呢?难道还是你姐姐?”利威尔抿起嘴,“你说了我也不会信的。”

“哦天呐!!”艾伦一拍脑门,大笑起来,几乎喘不上气。“哦不——那——那不是我女朋友!他——对,是‘他’——他叫阿尔敏,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只是长得太清秀,身子又瘦弱。您刚才的话要被他听到,他真的会哭出来了。”

这下轮到利威尔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好半天才从金发人的高领衫底下发现模糊的喉结。名为阿尔敏的男孩子有着明亮的金发(还是可爱的娃娃头),天蓝色的眼睛,奶白的皮肤和甜蜜的笑容。他穿着跟三笠一样款式的蓝色对襟线衣,里面是白色T恤,下面是茶色短裤,露出的小腿细瘦而且曲线优美。他侧坐着将脸靠向艾伦,一手撑着草地,一手扶住着膝盖上摊开的那本厚厚的书。

旁边艾伦还在笑。利威尔跟他相识一周,倒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畅快淋漓,像任何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样青春阳光,毫无顾忌。在发觉利威尔的视线后,他擦着眼睛连声道歉,解释:“他本人其实没那么像女孩子,只是这张照片里看着像而已。很多人看了这张照片后都误会了...但我没想到连您都是。您的眼光那么毒!”说着他忍不住又笑了。

“果然是小孩子...这么点事能笑这么久。”

利威尔忍不住也勾了勾嘴角。

艾伦的笑声戛然而止。利威尔抬起头,发现艾伦正看着他目瞪口呆。

“...怎么,难道我身后有一坨大象?”

“呃不...”年轻人移开眼神,“不,没什么。总之,阿尔敏虽然瘦弱,但他真的很聪明——他现在在耶鲁念书。如果不是为了跟我和三笠一起,他本来可以跳级,提前个两三年去读大学。”

说起友人,艾伦的语气充满自豪。这缓解了之前莫名的尴尬;利威尔想了想说,“我有个朋友,原来也是耶鲁的。”他补充了一句,“学经济学。”

他本来想提的是埃尔文,但事实上埃尔文学的是心理学。在耶鲁学经济学的是奈尔——虽然奈尔总是尽己所能地躲着利威尔走,但谁能说他们不是‘朋友’呢?

“阿尔敏学的心理学。”艾伦说。“他们学系似乎很有趣。他告诉我说,有个挑染着银色头发的女教授...”

趁着艾伦兴致勃勃地讲述阿尔敏的学院趣事,利威尔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其他地方。房间简单而普通,从公寓的外部结构上讲,套间也没有什么藏有暗室的可能。他走到艾伦的床边——上面摊开着一本时代周刊,页面上是朝鲜游记。

利威尔往后翻了一页。下一页是对一个明星的专访。就在他以为他会在艾伦的卧室里一无所获时,文章最后一个自然段的旁边空白处,一串黑色碳素笔写下的数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18024753。

他默记了下来,然后将杂志丢回床上。

“——然后他们一起把水泼向了那个导师!这下他们的期末论文肯定是拿不到A了,说不定连B也别想拿。”

“阿尔洛夫斯卡博士掐分掐得的确严,我的朋友跟我提过。”利威尔回过身,“但你那个天才小朋友应该能在他手下拿到B以上的成绩。他喜欢天才,还有乖巧的孩子。”

“阿尔敏可一点都不乖巧。”艾伦一挑眉,“幸好我跟他是朋友。他很善良,但真要被他算计了,我大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利威尔想起了埃尔文。“可以想象。”

“所以阿尔洛夫斯卡博士也被他算计了...嘿,你要坐我的床上待会儿吗?”艾伦向利威尔走了过来,“你看起来挺喜欢我的床的。我很乐意让你在这儿看会儿杂志...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什么都行。”

利威尔一抬头就对上到了年轻人的眼睛。深沉而温润的绿色直直地看向他的眼底,让他突然有种窒息一样的沉溺感。半晌,他从发干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想是时候结束下午茶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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