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的图书馆

暂时不会写任何东西。只有个人日记。unfo随意。

(邪瓶)随笔1

文(o)革背景。看了七十年代这本书感觉太感慨忍不住想写点有时代感的东西。

等1979年吴邪再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张起灵已经不见了。

村子里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就如同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样。他住的房子还在;吴邪拿着清华建筑系的录取通知书跌跌撞撞地沿着干涸的水沟走,脚上的皮鞋在碎土块儿上不断地打滑,踩起一阵带着腥气的土。绕过云彩家的草房和那两片被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田埂和堆成两堆的秸秆,他看到了那间灰色的两层小楼。在推开门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叫出了那句"小哥"----没人回应,意料之中的事。

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空气中还弥漫着油画颜料的臭味。他猜那人大概离开了没多久...三个月?半年?总归自己去首都的时间也不过一年不到。也许他还有可能回来...吴邪蹲下身子,抚摸着那副熟悉的画作。画面上那青苔满布的,湿漉漉的台阶,自己永远也画不出来。

楼里除了这些被张起灵遗弃在这里的零散画具外就只剩那张铁床架子和木桌子。床架上的被褥和原来地面上摆的那一盆子洗漱用品被带走了,绿色的塑料盆子张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吴邪环顾着四周,手仍然捏着那副画。有孩子的笑声从外面传来;合着牛的闷嚎与赶牛的人粗着嗓子的快乐的呵斥声。他记起张起灵坐在小凳子上一笔笔将和着鸡蛋清的颜料涂抹在画面上的样子,那双淡得仿佛只能映出虚无的眼睛里一点点亮起浑厚的色彩,像春节时人们在家门口点起的灯笼,一点点地因火焰的颜色而翻滚出暖意。

他拿走了那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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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是上山下乡中上山的这一批。

他十九岁时被中央一掌给拨到了山区。当时的青年脑子里没什么为党国尽忠的思想,脑子里的东西仗着家里典藏的那堆古籍挤满了牛蛇鬼神之说。吴邪祖上干过倒斗的行当,迷信比起信仰更多的是保命的东西,所以吴邪从小就被灌输了不少背离马列毛科学的小知识,比如哪些日子不可办红白喜事,哪些日子不能剃头之类,如此云云。吴邪十五岁时,父亲吴一穷一看形势不大对,就趁着吴邪他爷爷吴老狗的丧事这个机会把吴邪从苏杭之地送回了老家山区,让吴邪初中没读完就提前当起了"知青"。说是知情,这深山老林里受政治的影响怎么也比不上国家那几个大城市,最多也便是每个人拿上本毛选,每个晚上上一上思想政治课,讲上五六个小时的革命事迹。人们的生活依旧如同几百年前一样,在老山这片贫瘠的薄土上耕出点稀少的粮食然后安静地了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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